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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hjnbcbe - 2024/12/29 11:18:00

对于不同的人来说,“书”有不同的意义。

在淘书迷眼中:

每次买书都像是一次偶遇,你在等待与自己未来的,不知道来自哪个年代的导师相遇。

在收书客看来:

每一本二手书,都是放错了地方的宝贝。我想让它们有尊严的留在这个世界。

有主题书店的老板讲:

有时候重要的不是盈利,而是通过书店把文化带去乡村。

也有书籍设计师说:

我希望能设计出一本,能被大家珍藏的书。

一本书,从确定主题、开始撰写到制作,变成实体书出现在书店,被人们带回家中。

这一过程,接触的有千千万。

他们虽然来自不同行业,在过程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。

但却有一个共同的称号:《书迷》。

01

显与藏

在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里,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设计工作室,叫做《书衣坊》。

工作室的门口,常年立着一块交通标识:

慢。

坊主朱赢椿说,这个标识有两个意思:

一是提醒来客,不要催自己的设计进度(果然设计师都是不喜欢被催稿的)。

二是告诉大家,进到坊内要慢慢走,因为脚下可能有搬家的蚂蚁,和慢慢行动的蜗牛。

这些常常被很多人忽略的小生灵,在朱赢椿眼里,都是值得细细观察的小可爱。

从即将振翅的飞虫,到在竹排上钻洞的小虫,再到回家的蜗牛,朱赢椿常常用半天,甚至更多的时间来观察它们。

在为别人设计了很多封面后,他想要做一本自己的书,于是,就有了《随园虫事》。

在这本书的设计上,藏了他很多小心思。

虫子的触角隐隐露出,掀开腰封,或者拉开书内的隐藏页,就可以看到发须后,隐藏着的各种各样的小虫。

其实,朱赢椿最初的梦想,并不是成为一个设计师,而是成为一个画家。

但当时的社会条件并不允许他这样做,他就只能在毕业后,来到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专职做教辅书的设计。

偶然的一天,他突然发现,很多学生们会在毕业后,把教辅书撕碎,从楼上扔下去,用这样的方式来告别自己的高中。

那一刻,从天上飘落的仿佛不是书页,而是朱赢椿曾经的梦想,和在出版社一日又一日重复的15年。

朱赢椿决定离开出版社,自己单干,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书。

于是,就有了《书衣坊》。

他将自己的设计分成两大类:

一类充满了实验性,凸显自己在设计上的想法。

比如备受好评的《不裁》。

书中配有专门的刀,读一页裁一页的设计,让读者也参与到书的完成当中。

再比如备受争议的《设计诗》。

大段的空白,和前卫的设计,被很多人吐槽是“形式大于内容,浪费纸张”。

第二类则是内容至上的书,在这一类书中,他会选择把自己的想法降到最低,只求把作者的文本更好地呈现出来。

“这样经典的书,我的设计应该是藏在后面的。”

比如麦家的《暗算》。

比如相思始觉海非深的《平汝海棠》,从书名到印章,都是老爷子亲笔,他只做了排布。

很多人好奇,为何他这本小书会选择明艳的颜色,答案是:

老爷子自己要求“艳丽一些”。

那不仅仅是书的颜色,也是平汝与海棠爱情的颜色。

02

守与拓

一个人经营一家17平米的小书店,是怎样的体验呢?

马力回答说:

“所有的书籍,虽然我没有分类,但我几秒钟就能知道它在哪里。”

“这就是一个人的书店。”

他的书店,叫做“麦田”。

虽然只有17平方米,却曾被评为“全国最佳小书店”,还被很多网友称为“昆明文艺地图的中心”。

书店的老板马力,有两个不同的身份,一个是“奇怪的日子”乐队创始人,一个是麦田书店的老板。

在开书店这件事上,马力秉持的原则是“张弛有道”。

“张”的地方在于,他经常会去批发市场淘书,每次买的数量都不多,只有十几本。

与书店进货相比,更像是个人选购。

回到书店里,也不会特意给书分类,只是按照喜好把他们摆在一起,但如果有人指明要某一本书,他马上就能找到。

或许,这就是书店老板的超能力。

“驰”的地方在于马力每次开店的时间都略晚,通常都要等到中午以后。

他并不想把书店做大,在他看来,一个人的能力是分大小的。

17平米,可能就是他所能照顾到的极限。

他已经在这里实现了自己的梦想:忙时卖书,闲时与朋友聊天。

关于未来的唯一打算,就是“和书店一起慢慢变老”。

有人守望小书店,有人探索传统书店的转型和创新。

钱小华就属于后者。

而他的书店,也有一个很前卫的名字:先锋书店。

钱小华的先锋书店中,不止有人们常看的畅销书、工具书等常备书,也有许许多多的冷门书和小众书。

他说:

“开书店,首先要把书做好。”

但把书做好,只是第一步。

从将文创产品与书店结合,开设书店复合空间,到开主题书店,钱小华觉得这还不够,他还想要做一个新的尝试:

把书店开到乡村。

于是,就有了隐匿于古县中的徽派风格书店:璧山书局。

书店刚开的时候,很多人对他表示质疑:

这么偏的地方,这么少的居民,谁会来买书呢?

但钱小华却说:

自己开这个书店,不以盈利为目的,只是想把文化带入乡村。

后来,璧山书局成为了当地的公益图书馆,无论老人还是孩子,大家都习惯饭后去看一看书。

随着书店的名声越来越大,也有很多人慕名前来拜访,书店因此有了盈利,甚至还带动了县城的经济。

但钱小华对此并不满足,他还想要开更多的书店,把文化带去更多的地方。

“我理想中的书店,永远是下一个。”

03

书与人

每一本书,从生产出来的那一刻开始,就在慢慢地老去。

有的会被人们妥善珍藏于书阁中,历经多年,依旧完好无损。

有的则会被撕碎,被扔掉,被遗忘,渐渐失去自己的光彩。

遗憾的是,无论人们如何努力,始终有一些旧书会消失在尘埃中。

幸运的是,即使这一条路充满了艰难险阻,依旧有很多人在为了旧书的尊严而努力。

在许多城市,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旧书店。

店主人们会定期地去淘书,从旧书堆里寻找宝藏,把他们带回到自己的书店中,妥善放置。

梅菲斯特旧书店的主人鲁毅就是这样一个收书客。

他从高中时期就开始穿梭于各个书摊中,买书,看书。

因此练就了很好的挑书的眼光。

梅菲斯特书店,既是他开的书店,也是他的私人书房。

每一本书,既是他的商品,也是他的爱好。

因此,他所选的书,通常都是自己喜欢的,愿意和别人分享,介绍给别人的书。

“旧书涉及的知识面更加丰富,提供了很多差异性。各种印刷方式凝结了以前书匠的审美和文人的趣味。”

除了书以外,他偶尔也会收一些“奇怪”的东西。

比如:一套上海文人的日记。

这套日记从上世纪60年代,一直写到了80年代。

其中不止有外出行走的路线图,还有日常消费的记录。

“旧书店就是这样,它里面的所有东西,都曾属于某个人。”

在旧书店中翻开一本书,就是打开一段属于过去的回忆。

这些回忆,有时会给人触动,有时会给人启迪。

淘书迷徐凤文对这一点深有体会。

与开二手书店的收书客不同,淘书迷们只买书,不卖书。

在天津海河边沿岸,有一个特别的书市。

这里只卖旧书,而且只在每周日营业。

对徐凤文来说,这个书市,就相当于孩子眼中的迪士尼乐园。

在满地的图书当中,与自己喜爱的那一本相逢,是值得高兴一周的喜事。

除了河边书市,徐凤文还有很多不常去的老书店。

“不常去”的原因也很简单:

不去,害怕和喜欢的书错过;常去,又害怕去了没有收获。

所以,就每隔一段去一次。

他有一本很宝贵的《从文自传》,是年,战乱时期,开明书店迁徙过程中在江西出版,重庆发行的。

但对徐凤文而言,这本书的意义,却不仅仅是内容与历史。

遇到这本书的时候,徐凤文还在博物馆工作,工作的内容是历史文物研究,与沈从文一样。

当时的他正处于事业迷茫期,不知道该进该退,该坚持还是该放弃。

遇到《从文自传》,就像是天意的安排。相同的工作,相似的年纪,读完这本书的那一刻,他告诉自己:

“好吧,那我也‘从文’,接着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吧。”

这,就是书籍的魅力。

无论是作者还是读者,无论是内容还是它的经历。

当它从一个人流向另一个人,传递的不仅仅是文化,更是一种精神。

西班牙曾流传过一个关于“书”的传说:

公主被恶龙困于深山,勇士乔治只身前往,救出公主。而公主回赠的礼物,就是一本书。

从此,书便成为了胆识和力量的象征。

而这个传说,则成为了“世界读书日”设立的灵感来源。

虽然“世界读书日”只有一天,但越来越多的书迷们,正在把每一天都变成“读书日”。

书籍无法让人一夜暴富。

但当我们翻开书,字里行间的智慧,书籍流转中经历的故事,自会有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
正如徐凤文所说的:

当人安静下来,或者在喧嚣之中,拿起一本书。

我的心里便没有忐忑。

参考资料:纪录片《书迷》

#读书日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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